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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散霧消

愛情は私は今、複雑で難解。まるでちょいが乱れている気持ちを、二度と来ない時の道を探し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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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憶中的順序做上壹盤


五月裏,每到壹地,我總愛在野外溜達,壹是呼吸新鮮空氣,二是挖野菜,不管多少,都要挖上,特別是愛挖壹種叫蓬蓬苡的植物,原因是當年姥姥曾經用它給我做過壹種涼拌菜,那味道引得我也想做出那種味道,可每次都不成,我卻樂此不疲,每次挖上壹堆,不由的按記憶中的順序做上壹盤,看著家人把它吃完。

記憶裏,姥姥是在五月的壹天來到我家,那時我也就十來歲,記得姥姥在家休息了幾天後,在壹個早晨領我去野外挖野菜。來到山裏的梯田裏,姥姥就教我挖這種壹輩子也忘不掉的蓬蓬苡。那時種地的人們還不使各種農藥,剛下過雨的地裏各種植物長得又肥又嫩。不多時,我和姥姥就挖了壹竹藍蓬蓬苡。那時,山溝裏有很多泉眼,匯成的溪流常年流著清澈的水。我和姥姥坐在松軟的地裏,把蓬蓬苡的根揪掉。放到水裏洗幹凈,在山石上晾幹,我和姥姥就回家了。

到家後,姥姥升起火,在火上坐上壹口大鍋,水開後,姥姥拿個箅子放到鍋裏,然後,把蓬蓬苡全放到箅子上,又燒起了大火。鍋的四周不斷冒著白色的蒸汽。過了很大壹會,姥姥停止了燒火,取出壹把白色的芝麻,在案板上用棍子不斷的碾著。芝麻變快成了碎末,姥姥拿了壹點鹽面,摻到芝麻面裏。做好這些,姥姥又拿出母親剛從地裏拔回的新蒜,剝了壹大頭,做成了蒜泥,放到了壹個小碗裏。姥姥從火上把大鍋端下,又坐上了壹個小鐵鍋,往鍋裏到了不多的花生油,油在鍋裏不斷冒著白沫,壹會就清了,姥姥又往在鍋裏放了幾粒花椒,頓時滿屋散發著花椒油的香味,姥姥直接把滾開的花椒油倒進了蒜泥,蒜泥散發新蒜的香。姥姥讓我拿著醋瓶,壹旁等著,姥姥把蒸好的蓬蓬苡用刀切成小段放進了壹個黑瓷面盆裏,把蒜泥也倒了進去,後來又倒進了很多醋,芝麻鹽是最後放進去的,後來。用鏟子使勁攪拌了很大壹會。

∶“好了,可以吃了。”姥姥做完這壹切,對我說。中午,我和放學的姐姐把滿滿壹大盤蓬蓬苡吃了個幹幹凈凈。長大後,我多次根據記憶做這種涼拌蓬蓬苡,可總也做不出姥姥做的那種味道,慢慢也就成了記憶裏的美味。

蓬蓬苡這種野菜的名字,是我們魯中的叫法,這種植物在北方各省份都有生長,它壹般長不大,壹根枝子有許多分叉,葉子為肉莖,跟仙人掌類植物差不多,壹般在菜園地周圍、幹旱的山坡、山崗的梯田都有生長,尤以梯田長得的為佳。

我曾專門查過許多植物書,最終也沒能鬧清它的植物學名字。還是叫它蓬蓬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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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待攜手,清淺流年


妳傷我那麽深,走的那樣決絕。我以為我會恨妳,可是我竟然恨不起。即便是關於妳家鄉的名字出現,就會喚起所有的願景村 洗腦記憶。接下來,便是淚止不住的流淌。原來,我壹直在舊時光裏等妳。此時此刻,窗外靜靜地飄著雪花,寂靜的夜、寂靜的雪在飛舞,心隨著雪花飄散成壹個個碎片。

還記得我們的相識嗎?仿佛就在昨天。有文字說:或許是上輩子相欠,今生我們才會相遇。我說:因為有緣我們才相遇。還記得壹起走過的四季嗎?壹起聆聽春的腳步聲,妳牽著我的手奔跑在田野裏,泥土的芬芳,滿眼綠色。妳說:我就是妳的春姑娘。燕子也趕來為我們鼓掌。煙雨蒙蒙的夏季,妳為我撐起壹把傘,在雨中漫步,在雨中壹起聽檐前雨,滴答滴答竟是那樣的動聽,像壹支優美的舞曲。烈日高懸,妳說:我就妳酷暑裏的願景村 洗腦壹片綠蔭。秋,是我最喜歡的季節。葉子飄零是寫意的美,走在寫意裏,壹起聽葉子發出沙沙地歡舞,似乎沒有壹絲的哀怨。看滿山遍野的紅葉,妳說:我就是妳的相思葉,妳會小心把它收藏。晶瑩的雪,大地冰封千裏。雪地裏打滾,瑞雪烹茶,香氳濃濃。妳說:我就是妳那杯溫暖的香茶。

如今,物是人非。我已然學會了承受,學會默默地念起。背影,在眼睛裏成像。聲音,在耳邊縈繞。余溫不再,我獨自流浪。習慣了沒有妳的日子,習慣了獨處。其實,只是不敢觸碰有妳的記憶。《最遠的妳是我最近的愛》那首老歌是妳我曾經最愛,此時它淋濕了我的雙眼。此時妳也在聽嗎?窗外雪紛紛,此刻妳在擁誰入懷?不想問,不再問,唯有無垠的筆,它懂將那顆心碎安放在哪裏。字符似乎也在悄悄地落淚,字裏行間已然沒有了魂魄。輕觸筆尖,觸痛了那壹顆柔軟。壹縷魂,壹個懷想都有妳的影子疊著,妳還好嗎?只能是心裏在自問,卻不敢再去打擾妳的寧靜。忘卻了嗎?為了忘卻而忘卻?

妳說,或許有壹天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。盼望著,盼望著……春來了,又揮揮手與我作別。雁兒來了,又結隊南飛。桃花開了,又謝了。梨花帶雨,讓春更詩意,夏蟬嘶北,壹晃又是寒蟬淒切的深秋,妳在哪裏啊?“深秋又復行,素年存清心。”清心早已被妳填滿,而妳,難道只是秋日裏的壹道風景?冬不請自來,而妳,我那麽期盼的眼神啊,妳卻依然沒有蹤跡。

昨日,已沈在心底無法抹去。朦朧的或許只是瞬間的疼痛,悠悠蕩蕩的還是妳的影子疊著出現。如壹部老的故事片慢慢播放,淚水濕透紅袖,只恨時間太短,指縫太寬,留不住曾經。可否?還記得三生石上的約定。煙雨中期待妳傘下的身影。可否?還記得我的容顏。秋風中站成壹顆等待的紅楓。可否?還記得那棵壹起種下的願景村 洗腦相思樹。我已然變成了壹粒相思豆,而妳卻在遙遠的盡頭。夜靜謐,把思念,鑲嵌在字符裏,希望有壹天妳能懂得我的心意。把夢,染成桃花般絢麗,幻想著永遠不會老去。把掛牽,慢慢浸成秋裏的楓葉那般紅,滿山的期待妳可看見。

沈默,我只有沈默。假若靜默屬於永恒,希望所有都能永恒。雖然只是期許,總會在悠悠的歲月長河留下壹盞心燈。點燃壹盞心燈,故事像壹條奔流不止的河開始緩緩地流動。壹池秋涼,並沒有冷卻相思的道場。秋的枝頭,掛滿期待的果實,淚水晶瑩是心在呼喚。妳可曾聽見?

常想著,離岸的船總會有歸程,盡管時間在遙遠處不停地招手,坐在岸邊等妳。我那張舊船票,是否還能登上妳的客船?人生如戲又如夢,我們是戲裏的配角,夢裏的主角。為什麽只是夢裏的相依?壹枕淚盈,還是當初的記憶,模糊了視線,妳在哪裏?不是因為我卑微,昨夜長風,今夕檐前雨,滴答我的思緒……攬壹縷春光明媚,倚在窗前等妳。妳忘記春暖花開時的約定嗎?執壹支素筆,鋪開壹張清箋,把癡念寫成壹幅相思長卷,情入筆韻,戀倦平仄。春去秋來,壹念成癡,久念成殤魂不倦,望斷鵲橋影無蹤。夏雨冬雪,雨打芭蕉聲聲碎,斷橋殘雪冷淒淒。時光已消失在更叠的四季,而我,依然在舊時光裏等妳。滄海桑田,秋雁兩行江上雨,難求君情為儂依。燭影搖紅淚漣漣,朱顏已瘦醉相思。

只問我心我意,或有散淡。筆隨心走,大漠孤煙、煙雨江南、北國風光,想象著美好,而這都是妳曾經的承諾,而今我只能壹個人遊走在幻想。我明白,人生不可彩排,更不可能打草稿。每道晨曦的霞光不同以往,每縷斜陽的余暉不同昨日。把壹縷縷傷,化成過往的炊煙,隨風而去。把壹份份溫暖的懷想,扮作今生的嫁衣,伴心流浪。攜壹抹晨曦的霞光,明天的溫馨不荒。

由心的文字,字符串起的字裏行間,遊離著多少情絲和心緒?剪壹段過往,把思念鑲嵌在詩韻詞律,平仄也是掛牽。 把最美的那些懷想,沈澱於心。即便有苦酒來伴,慢慢品味。明天的妳我,依然要煙雨紅塵路,把深深淺淺的記憶,鎖進心門。生活還要繼續,撐壹只離岸的船逐浪前行。懷裏還縈繞著縷縷花香,讓風雨洗滌那壹顆倦怠,昨日的余溫已涼。紅塵情歌不再婉約,流浪……

心若有念,便是掛牽。把妳寫在清晨的霞光。把妳寫在午後暖陽。把妳寫在夕陽的余暉。最長的相伴不壹定就是攜手並肩,最暖的懷想是心裏的不離不棄。妳在山的那端,我在山的這端深情的凝望。妳在海的那邊,我在海的彼岸翹首期盼。妳在天涯的盡頭,我漂洋過海做妳頭頂飄動的那朵雲。心若在,情依然。時光荏苒,我是妳的幸福和暖。幸福是包容,幸福是執手,幸福是不離不棄的溫柔……

等待,寒冷的夜眼淚在飛。什麽可以溫婉那顆冰冷?如煙的往事,牽著心走。長廊淒涼的簫音暗傷,音斷,情絕。蕭瑟處,壹襲孤影,落花滿肩。清鋤葬花,淚盈。

“開到荼蘼花事了,塵煙過,知多少?”漫長歲月的守候,是否會蒼白了記憶?壹懷相思淚浣衫,繾綣成詩為誰言?壹卷盡纏綿,遇見,惹來今生癡念,執筆墨染素心。懂得,無須冗長續篇。只待攜手,清淺流年。

我要媽媽


伊朗女藝術家BahareH BisheH在伊拉克孤兒院拍了壹張照片。

灰色的地面上,白色的粉筆,畫出了壹個微笑的媽媽,畫畫的小女孩,壹身素潔的衣衫,雙手抱膝,臉趴在膝上,閉著雙眼,靜靜地躺在媽媽的懷裏,睡著了。畫像的外頭,壹雙紅色的小鞋子,孤單地註視著它的小主人。

我的眼淚下來了,為這個想要媽媽的小女孩,為這個渴望媽媽溫暖懷抱的小女孩,為這個自己創作了媽媽的小孤兒。

深深的感動!

想生活中,有時會抱怨媽媽這樣不好,那樣不對,卻不曾覺察到,擁有媽媽,擁有媽媽的關註,是多麽幸福的壹件事啊。

當我們抱怨媽媽的時候,這個小女孩,卻只能在孤兒院裏,用粉筆,在冰涼的地板上,畫壹個媽媽,然後,躺在媽媽的懷裏,做擁有媽媽的夢。

生命中,用愛與妳同行


細雨迷蒙,亦如我此刻的心情。

獨自撐著傘,等在路邊,公交車熟悉的身影還沒有來。望著眼前兀自飄過的雨,任潮濕如輕煙薄霧般拂過眼簾,漸漸地彌漫了整個的身心。無語。

生活在現實世界裏,誰也逃不過悲歡離合。無論怎麽樣精心策劃,傾情上演,生活也終究不是壹場可以反復彩排的戲劇。該走的,萬般挽留也不過是徒勞,只剩下壹顆空心在無人的角落裏靜靜地感傷。該留的,鬥轉星移也念念不忘,惟有壹朵鮮花在喧鬧的世界裏張揚地綻放。可嘆平凡人生,世事本無常。

老子講“道法自然”,或許,每壹個來到這個世界的生命,都有他自己的軌跡,既定的輪回。我們常人,無法解釋,無力改變,也不得不誠實地面對這玄妙的天意。

蕓蕓眾生,於千萬人之中,遇到妳,已經是我們彼此苦修多年換來的奇跡。無奈人總是太貪心,總是癡戀這紅塵中愛恨情仇,卻是忘了,塵世的心本是玻璃做的,雖然透明,晶瑩,可也那麽易碎,讓人時時小心呵護,如履薄冰。餓了即食,冷了裹衣,困了便眠,本是自然常態,然而總有些時候,在那些猝不及防的時候,來不及反應情緒的時候,亂了秩序,慌了心神,傷了凡胎。於是不食不眠,心神俱疲。那壹刻,沒有壹種語言,可以準確地形容深夜裏那種撕裂般的劇痛,那種深入骨髓的傷感。

誰能甘心呢?誰能舍得呢?誰能夠真正地處之若泰,隨遇而安呢?我們更多的,則是不得不承認自己不過是壹個食人間煙火長大的普通人罷了。哭時當哭,笑時當笑。然而,自從我昨天看到陰沈的天空下,崎嶇的小路邊,因突然痛失愛子而急速憔悴枯萎的老師,和旁邊被人攙扶著勉強站立表情木然的師母那第壹眼起,我就頓時患上了失語癥,語言的表達能力隨著綠樹掩映下新添的墳塋,頃刻間化為烏有。

這才想起來之前醞釀好的安慰之辭,不知什麽時候竟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見到我的第壹句話,老師說:“妳來了,誰也沒說,都沒說。”我忙說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我知道,那種痛,本不想和任何人分享。倘若不是礙於俗世裏的壹些規矩,又有誰,願意將自己最痛的傷示於人前呢,更不用說拿出來晾曬了。只想在無人的壹隅之地,靜靜地舔著傷痕,無拘無束地,好好地,壹個人獨自哭個夠。

這個時刻,作為身邊的人,如若能夠理解這份心情,不管平日裏有多親近,或許,什麽都不問,什麽都不說,只默默地陪著,對當局者而言,莫不是壹種極好的寬慰與最大限度的尊重。這種肝腸寸斷的情緒,其實只是需要,壹個能夠自由釋放的出口。壹個可以盡情傾訴的理由。

相遇,相處,然後別離,這就是我們必須歷經的俗世凡塵。相知,相惜,然後相忘,這就是我們無法退隱的是非江湖。可以倚劍長笑或是對酒當歌,可以撫琴吟唱或是斟茶填詞,可以閑情潑墨或是歌舞作賦。今生,我們相逢,或為父母、子女、兄弟、姐妹、好友、親朋、夫妻、情侶、師生、同窗、鄰居,甚至是萍水相逢、擦肩而過的路人。。。。。。都只能,壹切隨緣。緣起則聚,緣滅則散。

曾經有人不無感慨地說過,“對自己好點,因為壹輩子不長。對別人好點,因為下輩子,不壹定遇見。”說得極好。仔細想想,也不過如此。生命旅程中,匆匆太匆匆,多少人最終都成為過客。沒有人可以陪妳走到最後。有的人,只是壹段路,可能會比較漫長,而有的人,卻只有短短的壹程。盡管,我們在內心是多麽地不情願,然而,就是這麽殘酷,這麽無情,壹轉眼,即是壹生。

從昨天到今天,這種無語的狀態就壹直陪伴著我,稍稍平靜,我終於能夠,讓自己端坐於電腦前,在鍵盤上敲下這些被雨淋濕的文字,不為抒發壹己之情,只為----沈浸在悲痛之中的老師和師母,能得到些許安慰。

清晨,日暮

還是晴朗的午後

我都還記得起

妳俊朗的面容

來不及告別

我知道妳只是

去壹個很遠的地方旅行

今生,有幸

與妳相遇在紅塵

我將小心地收藏

相處的日子裏

那些點點滴滴的感動

在未來的時光裏

用愛再送妳壹程

來世,重逢

妳我也許都換了名字

容顏甚至身份

生命經不起輕諾

但是請別忘了

我們曾說過的

要彼此珍重

是啊,彼此珍重。不管身處何地,朋友們啊都請好好珍惜,這壹世深情,壹份淺緣。且看空中不停飄落而下的細雨,絲絲都是溫暖的叮嚀。

沒有人願意把羨慕輕易告訴妳

即便失點眠,妳依然是那個睡得很好的人。即便過得平凡而寧靜,妳也會贏得別人羨慕。甚至,這裏邊,那些妳羨慕著的人也在羨慕妳。只是,妳要知道,這個世界沒有壹個人願把這種羨慕輕易告訴妳。

(壹)

壹輩子活下來,常常是,在最有意思的時候,沒有有意思地過,在最沒意思的時候,想要有意思地過結果卻再也過不出意思。或者,換壹種表述就是,在看不透的時候,好看的人生過得不好看;看透了,想過得好看,可是人生已經沒法看了。

這句話說得並不繞。其實,人生比這個繞多了。

人生就是這樣的壹場遊戲:在欲望浮沈中,把生命扔到很遠很遠,最後,只為了找到很近很近的那個簡單的自己。

(二)

有壹年,到大連旅遊,參觀旅順日俄監獄。印象中,地牢般的監獄,只有很窄的壹方窗戶開在地上,可以看到人世的陽光。

在壹孔窗戶周圍,看到壹莖綠草,小小的,嫩嫩的,在風中搖曳。我想,這應是在那裏苦難度日的囚犯們,所能見到的全部蓬勃和生機了吧。但是,那麽多的監牢,每壹孔窗戶前,會恰好有壹粒草的種子落在那裏嗎?會有生命的綠意,落在絕望的人生裏嗎?

那得多麽幸運啊!

而我們的窗外,就有藍天白雲,我們的身邊,就有鮮花綠草,沒有誰囚禁我們,但我們卻囚禁了自己。

常常是,在追不上的時候,才去追;在味道盡去的時候,才想品;在不得已時候,才珍惜得已;在人生的大片美好過到支離破碎後,才去撿拾壹些碎片,拼湊美好。

(三)

生活就是壹個七天接著壹個七天。不是日子重復導致了枯燥和無聊,而是妳枯燥無聊,把氣撒在了日子的重復上。

其實,都在重復。位高權重的,富可敵國的,沒有誰的日子不是壹個七天接著另壹個七天。只不過,當妳仰慕誰,就會美化對方的重復,認為人家重復得有趣味有意義。其實,這壹切,都是仰慕的光環散發出的五彩。

重復,賦予每個人的本質和意義都是壹樣的。

多重復才算重復呢?妳看那些壹天到晚打麻將的人,每天面對的就是那壹百多張牌,然後,洗牌,碼牌,打牌,和牌。論理說,該盯得頭暈眼花,坐得腰酸腿疼,琢磨得心力交瘁了吧,但嗜打的人從來樂此不疲,沒有壹個喊累的,也沒有壹個喊重復的。

為什麽呢?上癮。

其實,有癮,才是快樂生活的關鍵。癮,就是情趣,它會讓每壹個日子,像綻開的花朵,壹寸壹寸陽光踩過的花瓣,無論多重復,都會美得各不相同。

(四)

活得沒滋味的時候,去坐坐北京地鐵,從1號線到15號線,在上班的早高峰。妳壹下子就釋然了。當然了,壹下子也更崩潰了。

密密麻麻的人,如雨前的蟻,簇擁著,沒有喧鬧,沒有聲響,是令人壓抑的寂靜。幾乎不用走,“嘩”被推上車,“嘩”又被擠下車。就這樣,每天,還未曾上班呢,兩三個小時,先折耗在了路上。無論妳蓄了多少激情和活力,也會被日復壹日地磨蝕殆盡。關鍵是,還有下班呢,還有壹個晚高峰等著呢。

誰比誰活得更容易?

但,即便這樣,壹定也有活得幸福的“北漂”。幸福的人生活裏不是沒有不堪和瑣碎,不是沒有疲憊和失望,而是不管生活給了多大的泥淖,也要讓生命拔腿出來,臨清流,吹惠風,也要在心中修籬種菊,怡養內在的優雅和高貴。

幸福是壹種自我剝離的能力,以及自我生成的能力。生活中,沒有多少幸福是現成的,有幸福的人,只是會幸福罷了。

(五)

壹個整宿睡得很好的人,會嫉妒壹個睡眠質量不怎麽好、甚至半宿還會醒壹會兒的人。乍聽,簡直不可思議。再解釋,妳就明白了。原來,那個睡得很“好”的人,是靠安定這種鎮靜藥片睡過壹個晚上又壹個晚上的。

如果不說透,從表面上看,應該是後者羨慕甚至嫉妒前者才是。因為,前者太好了,好得簡直無與倫比。

生活,有多少是我們看透了本質的。妳羨慕的權貴,前呼後擁,看起來那麽風光,可是風光背後有多少痛苦,對方不說,妳不會知道;妳羨慕的富有,寶馬香車,錦衣玉食,看起來,是那麽榮華,這榮華背後有多少痛苦,對方不說,妳不會知道。

也就是說,即便失點眠,妳依然是那個睡得很好的人。即便過得平凡而寧靜,妳也會贏得別人羨慕。甚至,這裏邊,那些妳羨慕著的人也在羨慕妳。


只是,妳要知道,這個世界沒有壹個人願把這種羨慕輕易告訴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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